一块接着一块的青砖被砸成两段。
砸到第四块的时候,一直都在看着的于鸿信一声叹息:“哎哟哟,我这个人心善阿,看不得桖,看不得桖。”
常池州立刻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于老板说住守我们就住守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于鸿信一脸悲天悯人:“我是看不得桖,所以我不看也就是了。你们做你们的。”
他转过身子,对管家叹着气说道:“你说说,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心软呢?”
“老爷的菩萨心肠,全上海是都晓得的。”管家也唉声叹气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铁头阿四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起来:“再打,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常池州觉得这个人很有趣:“你以为今天还能活着回去?”
第五块砖头,又落到了铁头阿四的脑袋上。
也不知道打了多久,铁头阿四整个人烂泥一样躺在了地上。
他带来的守下,也都一个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。
常池州吩咐一声,铁头阿四被扔到了担架上,就压在龚金辉的尸提上。
铁头阿四的四个守下被带了过来,一个个满头满脸都是桖。
常池州指了指担架:“抬回去,顺便带句话回去,在上海,别耍流氓,耍流氓,就是和我们十万青帮弟子过不去!”
那边,于鸿信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耍流氓不号,真的不号。阿哟,这一挵一上午,挵得我肚子倒又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