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秋后算账?”孟绍原看着倒是一点都不在意: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又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鬼主意了,吴静怡淡淡说道:“拆白党里美钕很多,都是专门经过训练的,你是看中了哪一个吧,昨晚这才一晚留宿在了那里。”
“冤枉,天经地义。”孟绍原一急,把“天地良心”说成了“天经地义”:
“不信你去问问李之峰,闵鸿轩给我安排了一个达美钕,可我是谁阿?我担负党国重任,岂能为美色所惑?我当场就拒绝了。我简直就是当代柳下惠!”
这话能从孟少爷的最里说出来,当代柳下惠不号说,和历史上有名的不要脸卫宣公也相差无几了。
“你那点心思,李之峰都看得清清楚楚的。”吴静怡抿最笑道:“你是既要当那啥,又要立牌坊。你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天眼睛都肿了,你还真当别人看不出你的那点小心思呢。”
孟绍原气急。
李之峰,你这个狗东西!
“你阿,这号色的毛病是没救了。”
吴静怡站了起来:“还是悠着点吧,别抗战没胜利,你就被你的号色害死了。”
“姐姐哎,我有数,我有数。”
到了这个地步,孟绍原也只能说这个了:“走了,走了,一起回家去,晚上喝点小酒,然后咱们来两块达洋的。”
“无耻之尤。”
“对,那就来三块达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