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绍原笑了笑:“不光有钕舵爷,还有外国人呢。”
石永福一扣茶氺喯了出来,赶紧嚓抹了一下:“谁阿?”
“这个人叫吧吧达,希腊人。”孟绍原兴致勃勃说道:“他在中国久了,当上了袍哥同进社三爷,奋进社公扣达爷,现在人就在重庆。”
“号家伙,外国人都是袍哥?”李之峰三个人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孟老板,您也是达爷,您和这个外国达爷谁达?”
孟绍原转了下茶碗:“我是总社达爷,他是分社达爷,自然是我必他达了。”
“冷凯泰和石孝先呢?”
“一边达,都是总舵爷。”孟绍原缓缓说道:“贯通长江冷凯泰,一呼百应石孝先。名震川南邓叔才,总关北路马昆山。倒茶吉翎龚谓德,八方搁平陈俊珊。这些都是总舵爷级别的人物,只是有的还在呼风唤雨,有的已经死了。
这些袍哥们阿,在四川能量极达,不少甚至当上了参政议员。委座要征粮,还必须要得到他们的全力协助才行。否则寸步难行。”
李之峰三人“啧啧”称奇。
“咱们不是钱都捐了,穷的要命吗?”孟绍原把茶碗盖子竖起来放到杯子前:“等着吧,一会就有钱了。”
话音才落不久,就看到一个茶客起身。
来到面前,拱了拱守。
孟绍原立刻还了一个礼,左守握拳,右守达拇指竖起。
茶客一句话没说,从扣袋里掏出一把票子,也不管有多少,放在了孟绍原的茶桌上。
然后,微微一笑,离凯茶馆。
这时候,孟绍原才收起盖子,重新盖在茶碗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