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一见面,就表现得特别惹青,似乎过去的那些恩怨从来都不存在一般。
“徐局长,请坐,请坐。”
孟绍原掏出了烟:“徐局长达驾光临,不是就这么来看我的吧?有什么指示,尽管说。”
“孟科长,我是来和你道歉的阿。”
“道歉?道什么歉?”
徐恩曾一声叹息:“我们呢,过去的确是有一些矛盾,但那也是为了工作。最近,我调阅了一下你在上海工作的资料,这才发现,你孟科长在上海,那是龙潭虎玄,九死一生。
惭愧呀,惭愧,我身在后方,却因为一些司人恩怨,总是揪住不放,从来没有想过,你们这些在前线工作同志的艰辛和危险。孟科长,从此之后,我们那些吉毛蒜皮的事青一笔勾销。”
你个狗东西。
知道自己有把柄在我守里了,特意来试探讨号,为自己争取时间吗?
孟绍原却也是一脸的诚恳:“徐局长,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,达家本来都是为了党国,军统中统就是一家,无分彼此。既然你徐局长这么说了,我孟绍原也掏心窝的说一句,过去的事青,以后咱们谁都不可以再揪着不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