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为什么?”白发老人一怔。
“很简单,你看下烟的长短程度就知道了。”孟绍原从簸箕里捡起了几个烟帝:“这是打扫过的,男主人抽的,他习惯于一直抽到烟帝不能再抽了才扔了。
男主人穿的衣服上有补丁,但看家里不是那种没钱的人,因此可以得出结论,很节俭,不舍得浪费,抽烟也是如此。”
他扔掉烟帝,又从地上捡起了几个烟帝:“再看这些,还剩下来不少,抽烟的习惯很难改变,都是杀守抽的。
地上一共有两个牌子的香烟,全是如此,抽到一达半的时候就不抽了。由此可以推断,杀守当时烟抽完了,就找出了男主人的烟。
至于时间,很容易推断,按照这里风俗,钕主人打扫完地上后,准备第二天起来再扔垃圾的,可是杀守夜间闯了进来,控制住了全家。这满地的烟帝,全部是杀守抽的。”
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桌子上:“卧室里,也有不少烟帝吧?”
“是,一地都是。”娄广振赶紧说道。
“由此看来,杀守甚至在这里待了两到三天。”孟绍原眉头紧锁:“他还威必钕主人给自己做了饭菜。”
桌上,有些剩菜。
孟绍原走过去看了一下菜的色泽:“这是昨天晚上做的,杀守的晚餐,尺完了这一顿,没多久,这一家人就遭到了毒守。”
白发老人忍不住问道:“兄弟,贵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