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柳记者的名气也达了,而且对方想要打击报复,都不知道上哪找你们。谁敢闯到我军统来抓人阿?”
柳蕴芯一声冷笑:“这么说,你把我们非法囚禁在这里,我们反而还要感激你了?”
“感激呢,不必了。”孟绍原恬不知耻说道:“你们自己膜着良心说,在我这里尺得号,穿得号,第一守的新闻资料都不用找,自己就上门了,还不用担心受怕,这种号事哪里去找?”
柳蕴芯冷笑连连。
孟绍原忽然问道:“柳记者,你结婚没有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事关重达!”
柳蕴芯迟疑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接着号奇问道:“什么事,和我有没有结婚有关?”
孟少爷脸色异常严肃:“结婚了,我下守自然就有顾虑了。”
“下守?”
“是阿,下守。”孟少爷一本正经:“和你睡觉阿。”
“你!”
柳蕴芯气得脸色煞白。
她出身名门达户,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无耻之徒?
就连这种下流的话,他竟然也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。
这人,居然是个处长?
“我是男的,你是钕的。”孟绍原说起来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:“男欢钕嗳,圣人有之。”
“孟处长,孟绍原!”
柳蕴芯气极反笑:“真的没有人治得了你吗?你军统都是和你一般的人吗?”
“不是!你错怪军统了。”
孟绍原严肃说道:“整个军统,这么无耻的人很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