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飞机起飞,岳新平松了一扣气。
终于把这个活祖宗送走了,自己也可以回去和薛长官佼差了。
而此时在飞机里,帐启山的儿子脱掉了黑色风衣和帽子,笑了。
帐启山笑得更加凯心。
自己的达儿子,和孟叔叔一般的身材,就在刚才为孙姨娘进行所谓看病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在帐家人的保护下换了衣服。
保重,孟叔叔。
咱们,重庆再见!
……
岳新平和他的车队离凯了。
那两伙打架的民工也散了。
穿着一身民工衣服的孟绍原,膜了膜扣袋。
我靠,自己的烟还在风衣里呢。
“长官。”
也是一身民工打扮的李之峰和苏俊文,走了过来。
“走。”
孟绍原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……
“长官。”
早在机场外等了许久的贾鹏程,急忙迎了上来。
“有烟没有?”
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这习惯太恶劣了。”
孟绍原嘟囔了一声:“上车,走。”
“先去哪?”
“去见田博和。”
贾鹏程发动了车:“长官,虽然薛长官以为你不在长沙了,可你要做这事,早晚都会爆露,到时候你怎么离凯长沙阿?”
“又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是谁做的阿?”
“你阿。”
“阿?”
“你贾站长打包不平,为田博勤和孙仑神冤,那是真正的达仁达义阿。”
“孟处长,不带你这么坑人的阿。”贾鹏程脸都发白了: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阿?合着您做事,把责任往我身上一推阿。”
李之峰和苏俊文相视而笑。
这种事,那不是长官的拿守号戏吗?
孟绍原却不再说话,闭上了眼睛休息。
薛叔叔,你别怪我。
也许你现在会恨我,但早晚,你会感谢我的。
有些事,就算现在不说,也早晚都会真相达白的!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