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习惯。 </p>
李素佳平躺在床上,眼睛盯着舷窗,脑海里思绪翻滚、难以平复... </p>
她想起了刘翰洋,想到了进门前周芸那回避的眼神,还有她那不自然的神情,凭借女人的直觉,她断定,周芸和刘翰洋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? </p>
他在哪儿?现在怎么样? </p>
平安与安好的刘翰洋,她不会去关注,更不会去主动打听,彼此安好,天各一方,是她对他们那段逝去的爱情的总结和告慰。 </p>
但境况不明的刘翰洋会牵动她的每一个神经,使她的内心就像一座积蓄已久的火山炽热而躁动。 </p>
“嚯!”她勐然从床上坐起,起身向舱室外走去,当她打开门时,竟然发现了抬手准备敲门的周芸站在门外。 </p>
两人诧异地看着对方,一个未卜先知,一个不请自来,似乎都有话与对方长谈。 </p>
两人相视一笑,李素佳闪开一个身位,周芸侧着身子走了进来。 </p>
“随便坐。”李素佳说着在舱室内指了一通,最后还是指向了床沿。 </p>
舱室内除了床,没有任何能坐的地方。 </p>
周芸走到床边、转过身靠在了墙壁上,李素佳也靠在了对面的墙壁上。 </p>
“好像还没有什么喝的。”李素佳歉意地摊了摊手。 </p>
“我带着。”周芸说完,扬起手,李素佳发现她的手里各拿着一瓶水。 </p>
她将其中一瓶递给她,然后打开瓶盖、抿了一小口。 </p>
“你是不是想了解刘翰洋的近况?”她盯着李素佳的眼睛问道。 </p>
李素佳凄然一笑,凭直觉,她感觉周芸吃醋了,或者想向她宣告什么? </p>
“呃...你别误会,我和他分开这么久了,早已没有了...没有了你认为的所谓爱情。”李素佳解释道,她缓了一口气后,接着说道,“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?也没见你提起过他。” </p>
“你和他分开是对的,你做得对,他这种人不值得你去爱!” </p>
李素佳猝然一愣,眼睛圆睁、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睛里透射着惊愕的目光,似乎不相信刚才的话出自于她的口。 </p>
“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 </p>
周芸凄冷一笑:“没什么?就像他认识你后,与你大秀恩爱久了、腻了,没有新鲜感了又认识了我。” </p>
“闭嘴!” </p>
“我说得不是事实吗?他抛弃了你,又追求了我,然后又和那个叫薇儿的勾搭上了!” </p>
“他没有抛弃我,他不是这种人!” </p>
“真是可悲又可笑,事实摆在面前,你还为那个喜新厌旧的感情骗子辩解!” </p>
“他不是感情骗子!” </p>
“到现在你还包庇他,难怪被他无情地抛弃!” </p>
“没有!”李素佳咆孝了,只听“曾!”的一声,一柄梅花枪从她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手臂上伸了出来,枪头抵在了周芸的脖子上,其锋利的前端部分似乎嵌入到了她的颈部皮肤里。 </p>
她恶狠狠地瞪着周芸,眼睛散发着骇人的光芒。 </p>
“就你有武器是吧?”周芸挺着脖子、瞄了一眼李素佳手中的梅花枪,一脸不屑地说道。 </p>
说完,她的眼神看向了李素佳的腰部,李素佳下意识地随着她的眼神望去,只见周芸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,刀尖抵在了她的腰部。 </p>
“我要告诉你的是,刘翰洋没有抛弃我,他也不是感情骗子,我相信他的为人,他的爱真挚而热烈,也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,我宁愿相信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,也不愿意接受你如此歇斯底里地诽谤他,侮辱我,更侮辱自己。” </p>
“当!”匕首掉落在了地上,周芸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满脸悔意地扬起了头,泪水从她的双眼中滑落而下。 </p>
“对不起,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,只是一时冲动,没有控制住自己,对不起...”周芸说着,单手扶着头,无力地坐到了床沿上。 </p>
李素佳收了梅花枪,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坐到了她的旁边。 </p>
“你还爱他吗?”李素佳平静地问道。 </p>
“嗯!” </p>
“爱让你无法自拔,恨让你迷失自我,由爱转恨更让你失去了理智,我觉得你可能明白你和翰洋之间所发生的事,只不过无法倾诉和压抑让你丧失了判断,你需要倾诉和释放,你能告诉我,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 </p>
李素佳的话说到了周芸的心坎里,触动了她那禁锢的情感藩篱,就像一潭死水心明如镜却没有贯通。 </p>
她抬头看向她,眸子里充满了希望,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足以倾诉一切的人,能将自己压抑已久的思绪和疑问一股脑地完全清空。 </p>
“说吧,说出来你会好受很多,也许不用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