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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、chapter11(第2/3页)

的时候问我们有没有看到陈小姐,好像还去敲了陈小姐的房门,但是没人回应。”

“她没给陈可之打电话吗?”

“打了没人接,估计陈小姐当时在和你们比赛,没接到电话吧。大小姐心情不好,就说我们怎么没留意陈小姐的行踪。可是我们怎么可能看住陈小姐的行踪呢?简直是无理取闹嘛。”

胥珍不由地回想起比赛结束后,陈可之看向手机屏幕时的复杂神色。

当时的陈可之在想什么呢?

预料到方雅会打电话来,确认她对自己的重视,因而窃喜?

又或是对大小姐的依赖和纠缠感到厌烦?

还是对从小玩到大的挚友总需要她包容而无奈?

或许都有,又或者她一个也没有猜中。

但胥珍确信,那一刻她看见了陈可之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。

“我去洗澡了,胥珍。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睡。”安琦拿了睡衣,关上橱柜,去了浴室。

宿舍的卧室里只剩下胥珍一个人。

她坐上床,盖好被子,然后拉动了床头小灯的开关。

她不喜欢暗无天日的空间,总会让她想到很久以前在医院病房里的那些晚上,作为被庄园忙碌的司机夫妇收养的孩子,身边有人陪伴的时间总是很少。不同于邻床的孩子都有父母24h轮流照顾,绝大多数时候,她都要一个人面对医生和护士。而晚上关灯之后,病房便会变得格外安静,孤独和空旷都被无限放大,让她感到不安与恐慌。

于是后来,她养成了开灯睡觉的习惯。

好在安琦相当容易入睡,并不介意她睡觉时在床头开一盏小灯,就像她可以容忍安琦每晚说梦话一样。也正因为如此,才使得工作时间不一致的两人成为了室友。

这天晚上,胥珍做了一个梦。

梦见她被困在封闭的医院里,没有医生,没有护士,也没有其他的病患。

病房和走廊的灯被关闭,整个世界一片漆黑,她趴在窗口,透过住院区的围栏边缘,看见记忆中那名住在vip区的棕发女孩的背影。

那一瞬间她麻木的孤独感消散,心脏开始剧烈跳动,突出生出强烈的冲动,想要触碰那名女孩。

她不停地在黑暗中奔跑,却跑不出密闭的空间,直到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,声音清冷低沉,温柔富有磁性。

伴随脚步声越来越近,灰色的影子覆盖下来,遮挡住她寻找女孩的视线。

她回过头,看见唤她的人。

是陈可之。

*

胥珍是被梦惊醒的。

睡衣被后背浸透,额头的汗珠沿着下巴的轮廓滴落在被子上,瞬间洇润开来。

她扭头看见书桌上的闹钟,长舒了一口气。

早上六点零七分。

她的生物钟比闹钟更早地叫醒了她,阻止了过于荒唐的梦境。

实在太惊悚了。

她怎么会梦见陈可之呢?

一定是最近遇见陈可之太频繁了。

她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,翻开被子下床。

洗漱,穿衣,去食堂。

这个时间点,早班的佣人们已经陆续开始吃早饭了。

在窗口排队时,不时就有人和胥珍打招呼。

“胥珍姐,早。”

“早啊。”

“胥珍姐,今天的早餐有苹果派哦。”

“食堂的苹果派一点也不好吃,比米娅婶婶的手艺差远了。”

“胥珍姐,今晚还一起比赛吗?”

“当然不!今晚该休息了。”

排队到了胥珍后,她要了一碗绿豆粥,一份土豆煎饼,还有一只荷包蛋。

刚找到座位,就有人端着餐盘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
“咦,胥珍姐,”乐娜留意到她的黑眼圈,“你昨晚没睡好吗?”

“做了个噩梦。”胥珍叹了口气。

“噩梦?”乐娜好奇,“胥珍姐做了什么样的梦啊?”

“梦见了陈可之。”

“啊?”

“梦见她和我玩鬼捉人的游戏。”

乐娜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胥珍姐,我们昨晚玩的明明是草地掷球吧?”

胥珍惆怅地戳起荷包蛋:“就是说啊。一定有巫婆给我施了魔法。”

“我看胥珍姐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吧?”

“可我明明一直在想大小姐啊。”

“承认吧胥珍姐,你的心在想大小姐,嘴巴在想陈小姐承诺的甜点。”

“是谁,试图利用我说出她的心里话?”

乐娜吐了吐舌头:“陈小姐说都说了,我还不能期待一下吗?听说陈小姐今天一早要去公司,承诺回来时要给大小姐带甜品呢。”

“……你也太敢想了吧。”

事实证明,乐娜期待得没错。

下午陈可之回到庄园时,果然给女佣们带了昨晚承诺的甜品。不止昨晚一起在草坪玩地掷球的几人,庄园内的女佣每人都拥有一份。

分发甜品的时候,胥珍正在琴房外面偷听方雅弹琴,是安琦将东西带给她的。

“熔岩巧克力蛋糕!总共就两份,幸亏我眼疾手快,替你拿了一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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