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,透过窗观察着街上来往的行人,露出羡慕的眼神:“要是可以出去就好了……”
胥珍不喜欢被关在小小的房间里。
也不喜欢枯燥乏味的工作。
虽然她很喜欢大小姐。
但是看不到大小姐的时候,她也是渴望自由的。
乐娜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,听到胥珍的话,给她出了个主意:“明晚大小姐举办演奏会,下午就离开酒店了,胥珍姐就算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谁知胥珍却说:“可是我也要去听大小姐的演奏会。”
“什么?”乐娜瞬间清醒,睁开眼睛,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皮,一下子从床上坐起,“胥珍姐,你要去听大小姐的演奏会?”
“是哦。”
“我们还有这样的待遇吗?”
“不是‘我们’,是‘我’,”胥珍强调了重点,“我买了演奏会的门票。”
“哦……”乐娜顿时意兴阑珊,“胥珍姐,你可真有兴致,大小姐的演奏会门票想必很贵吧?”
“还好,后排的位置只要380。”
“后排能看得清吗?”
“看不清也没有关系,反正我知道大小姐长什么样。”
“那你还去看?”
“那可是美丽优雅高贵优秀的方雅大小姐的演奏会,她在舞台上的样子一样闪闪发光……”
“没错,是大小姐,”乐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是你的雇主,不是你的女朋友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”胥珍伤心叹气,“大小姐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。”
乐娜:“……”胥珍姐疯了!
胥珍没有理会乐娜泼的冷水。
伟大的思想家列宁曾经说过,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,所以她才是那个掌握真理的人。
*
第二天下午,方雅便离开了酒店,随演奏团队一并上车,去往当地举办演奏会的音乐厅。
音乐厅距离酒店的直线距离只有一千多米,胥珍过去也很方便。
音乐会在晚上七点开始,胥珍跟随人群排队检票后,经由观众通道进入音乐厅,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。
她买的是最便宜的门票,位于倒数第三排。
没有舍得买前排一千多的门票。
虽然偶尔听一场高价演奏会也并非负担不起,但她还是想省着点花费。毕竟如果方雅将来要和陈可之在一起,她还得为自己谋条出路才行。听说人老了就会变得很心酸,未必还能继续待在庄园里工作,她可得努力攒一笔钱,争取在枫丹庄园附近买一栋小房子,当方雅和陈可之外出散步时,她还能偶尔目睹一下大小姐的风采。
虽然位置很靠后,但是有好处的。这座音乐厅的舞台离观众席比较近,坐在后排可以避免被大小姐注意到。
就在这时,胥珍的手机亮了一下,是乐娜发来的消息。
乐娜:【胥珍姐在音乐会现场了吗?】
胥珍:【在呢,不过音乐会还没开始,大小姐还没有出场。】
乐娜:【好吧胥珍姐,我会为你祈祷不被大小姐发现的。】
胥珍:【我可是很小心的!】
胥珍今天特意戴了帽子和口罩。
距离音乐会开场还有十分钟,场馆内嘈杂热闹,她不由想到,陈可之会来吗?
如果陈可之在的话,一定会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吧。
想到这里,胥珍不禁有点嫉妒她,能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欣赏大小姐的表演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,那可是自己永远逾越不了的距离。
就在胥珍将视线投向贵宾区的座位时,音乐厅的灯光暗了,整个场馆都安静下来。
胥珍有点失落。
好可惜。
看不到了呢。
“尊敬的各位来宾,欢迎来到方雅小姐钢琴巡演的第一站,接下来有请方雅小姐出场……”
在主持人声情并茂的开场白里,方雅出场了。
她穿了一条纯白色的挂脖式露背连衣裙,光滑的缎面完全贴合她曼妙的身材,领口处的缎带绕后交叠系成宽大的蝴蝶结,尾部自然垂落下来,半遮住裸白的后背。没有繁复的饰品点缀,反而更凸显出她矜贵又清冷的气质,美得不可亵渎。
她在钢琴前停下,优雅地向两侧观众鞠躬,起身之时,视线本能地扫过贵宾席的位置,紧接着露出欣喜又明媚的笑容。
从方雅的眼神里,胥珍明白陈可之到了。
全场的观众里,方雅在乎的只有陈可之一个,而胥珍就和其他所有人一样,于方雅而言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胥珍所不知道的是,就在方雅提着裙子在钢琴凳前坐下,满心欢喜地准备演奏时,坐在第一排的陈可之缓慢转过头,看向后排的位置。
然后,注意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