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:“老师找到失踪者了吗?”
帐还没有解除,可以隔绝外部的窥探,可里面还有人就没办法了。
“放心啦,早就安全送出去了。”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,突然播音腔,“迹部同学,你可以尽管相信老师!”
迹部景吾:“。”就是这样才无法交付信任。
“至于要怎么做……”五条悟观察了一下,自信抬手做出一个手势,“术式顺转·苍!”
毁坏的范围更大了,不过的确完全掩盖了乙骨忧太动手的痕迹。
[苍]的强大吸引力将一切夷为平地。
五条悟爽朗:“搞定!”
乙骨忧太:目瞪口呆.jpg
迹部景吾:只能说果然如此。
乙骨忧太崩溃道:“五条老师你都做了什么啊?!”
“乙骨同学,往好处想需要写报告说明的变成了五条老师。”迹部景吾说道。
“欸,那种事情当然是交给伊地知啦。”五条悟摆摆手。
乙骨忧太的良心在痛,剧痛。
“伊地知先生,红豆泥斯密马赛!”见到伊地知洁高的第一时间,乙骨忧太诚恳道歉。
辅助监督先生身上社畜的气息愈加强烈,语气是强撑的淡淡死感:“乙骨同学不必自责,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众所周知,人不能控制天灾。
伊地知洁高推了推眼镜,视线落到天灾本人身上。
五条悟恍若未觉:“太好了忧太,伊地知原谅你了。”
甚至厚脸皮如此说。
乙骨忧太流宽面条泪。
迹部景吾在来高专之前从未想过老师还有这一款,但是这段时间已经见识得太多了。
好任性。
“好啦好啦,”五条悟以不容拒绝的强势速度揉了两个学生的脑袋,“既然来了秋田,老师请你们吃正宗的稻庭乌冬吧,选择凉面类型更适合夏天哦。”
“五条老师!”迹部景吾立即挣脱,怒视没有距离感的白毛。
不过还是担心自己的发型,掏出个小镜子转过身打理,十几秒后又变成精致的king。
乙骨忧太从悲伤中抽出点注意力,表情说不上是震撼还是什么:不、不愧是迹部同学!
迹部景吾在同期的注视下坦然自若收回镜子。
五条悟:“哇偶。”其实迹部也是个相当自我的人呢。
招呼两个少年朝乌冬面店出发,他扭头问伊地知洁高:“伊地知要一起吗?”
“……不,我还有工作要处理。”
五条悟一点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,可惜道:“那没办法了。”
伊地知洁高沧桑得快要溢出来,乙骨忧太管不了那么多,推着五条悟离开,不忘回头礼貌道别。
“那我们就告辞了,伊地知先生。”
说完这句他立刻移开脸,没勇气继续面对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辅助监督先生。
五条悟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:“忧太,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
乙骨·被坑了很多次但依旧会上当·忧太这半天下来身心俱疲:“五条老师你……我……算了。”
迹部景吾同情,语重心长地告诫:“这就是信错人的代价。”
虽说下一次乙骨同学还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重蹈覆辙……所以他是什么让他如此盲目?
乙骨忧太怀念:“可是当初的五条老师不是这样的。”
迹部景吾明白了:这大概就是忍足看的小说里,所谓的白月光效应。
就算五条老师做出一些出格、幼稚、人渣的事情,心中的印象也会被最初的美好所覆盖。
乙骨忧太从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中读到这些信息:“迹部同学,我想应该不是你理解的那么一回事。”
迹部景吾用眼神表达:是吗?
乙骨忧太坚定。
迹部景吾勉强:“好吧。”
五条悟自顾自:“我的脾气还是太好了。”
现在的学生简直大逆不道,这要是夜蛾早就上铁拳教育了。
哪会像他,如此宽容。
迹部景吾、乙骨忧太:“……”
“五条老师说的是什么高深的咒语吗?我竟然解读不出词语的本意。”
“就算是五条老师我也无法认同!”
倒不如说就是五条老师才无法认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