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像睡梦中被人玩弄了。
被当成工具用和被玩弄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“哪方面的用得到?”
荀胧扯走被子,这样的夏天,她竟然体寒到觉得冷,“你说呢?”
金灼慢吞吞拉上自己的吊带,这才从痴迷中清醒了几分:“你的意思是,我要被你当奴隶使唤三个月吗?”
荀胧已经累了,她倦怠的时候脾气更不好,语气也更冷硬,“怎么,还是希望我报警吗?”
金灼竟然觉得现在她更可口了。
禽兽啊。
她在心里咒骂自己,悲哀地发现自己禽兽不如,竟然还想和荀胧睡在一起。
金灼:“那我太亏了。”
荀胧闭着眼休息,听到这句话微微睁开眼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金灼:“我还要来。”
荀胧确定,这人是自己这辈子见过脸皮最厚的人。
她好像一点不为这种行为羞耻。
“你没有羞耻心吗?”荀胧扫过金灼不整的衣裙,“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你干了什么……”
金灼却很肯定,“你又不会到处说。”
荀胧:“为什么?我不能说吗?”
金灼不打嗝了,不知道在笃定什么:“你也需要我啊。”
她穿上了吊带裙,身材很好。
之前荀胧见过金灼,似乎都是店休,她喜欢穿运动套装上山下河,带着放暑假的妹妹一起。
她妹妹不也住在隔壁吗?不知道姐姐半夜翻墙爬床?
荀胧:“难道我非你不可吗?”
金灼嗯了一声,“目前来看,应该没有比我更适合你拿捏的人了。”
她比荀胧想象中聪明很多,不掩饰自己的欲望,轻而易举把这样的行为转化成交易。
有种。
荀胧问:“为什么半夜偷摸来我床上?”
“这种事,你交个女朋友不是更容易吗?”
金灼长得不难看,她的职业和经历非常适合她现在做的行业。
荀胧不知道她有没有真材实料,但从视觉效果看,美女打铁的确很有观赏性,看大众点评的店铺评价,很多人也是慕名而来的。
“不容易啊。”金灼说,“别看我爸成天乐呵呵和你爷爷吃酒聊天,他这方面很古板的。”
穿好裙子的人也不走,看荀胧盖着被子,干脆去床尾把电风扇朝着自己吹,忍不住抱怨,“你的空调是摆设吗?”
她的发尾微卷,像小鸟筑巢衔过来装点的猫狗绒毛,不明亮的台灯光源下晕得她的轮廓如同描摹的线条。
风扇吹脸,金灼这才吐出一口气,“爽了。”
荀胧眯着眼,咽下困倦的哈欠,“我看你对我房间的布局熟悉得很,怎么不自己开?”
金灼还真的想过,“找不到遥控器。”
“不过你好像很怕冷,还是算了,万一你醒了我就完……哦我现在已经完蛋了。”
荀胧却在意她之前那句话,“你没有和父母出柜,所以找我?”
“他们肯定不同意的,还要我招婿呢,”金灼说,“我们家两个女儿嘛,都是这么安排的。”
不等荀胧说些什么,金灼后一句相当直给,“找你当然是喜欢你了。”
空气静默了十几秒,只听到老式电风扇铛铛的声音。
“这叫喜欢?”荀胧笑了,“你这是非法入侵。”
“没办法嘛,姐姐。”金灼转头,哪怕穿上了吊带裙,她似乎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凸出的形状惹人遐想,“被你抓到了,我就都听你的,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嘴上这么说,实则还是在和荀胧谈条件。
“那就别来了。”
荀胧看着她,瞎了的那只眼隐在黑暗里,半张脸的轮廓楚楚可怜,让人不忍心惊扰。
“那不行。”
果然,她在这方面非常坚持。
反正在老家也无聊,荀胧本来就失眠,居然和她说起话来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很累,身体也没好。”
金灼在这条街长大,不像荀胧,只有节假日才回来一趟。
很多人说荀胧没几年可活了,也有人说她得了绝症,还有的觉得她前途渺茫,这样的后半辈子,没人照顾也完蛋。
那都是别人说,金灼清楚荀胧的身体怎么样。
她还有重新走路的可能,那条右腿还是有希望的。
这也意味着被折断翅膀的凤凰还有再次飞出去的机会。
金灼能留在她身边的时间屈指可数。
况且不主动,荀胧根本不需要她留着。
或许这是她这一生中,唯一一次能靠近荀胧的机会了。
“所以你帮帮我就好了。”金灼转身,坐在荀胧的身侧,大胆握住了荀胧的手,“我喜欢被你折磨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和荀胧十指紧扣,一下一下,“你的手,我很喜欢。”
荀胧垂眼,忘不了自己手指上黏稠的触感。
金灼的热烈出乎她的意料,她不明白人怎么能成为情.欲的走狗,被侵占到做出这种事情。
“只有手吗?我怎么记得你把这里……”
荀胧另一只手点在金灼俯身时,差点蹦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