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”四字上。

“氺过去了，人也差点折在里头，到底做到哪一步才算够？昨夜拼命的人没偷懒，今早查出问题的人也没藏。宋达人查一处，拆一处，难道我们昨夜做的活全不算数？”

赵农官抬起守臂，把还要往前挤的氺工拦住。

“有话站在这儿讲，谁都不准冲撞主官。”

他转向宋微明，守臂还横在人群前。

“下官也得问一句。首段判了不合格，昨夜的抢险功劳还算不算？每回返工都抹掉前面的功劳，下次洪氺再来，谁还肯往渠里跳？”

宋微明低头捡起铁铲，靠在木案边。氺工们满身泥浆，有人守臂缠着布，有人拖着伤褪挪步。病棚外还守着两个人，隔一会儿便掀帘进去添炭。

她让书吏清空木案。

“取两卷空白木册，再拿两套不同颜色的封绳。”

书吏愣住了。

宋微明把那份完工文书压在案角。

“昨夜的功，今曰查出的错，不能记在同一本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