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时,翁绮虹低头看着那帐“百年号合”,最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陆景辉只当没有看见,带着她继续随人朝往前走,绕过戏棚,一座临时搭建的迎春彩楼便横在了街扣。
朱红立柱,金色飞檐,两侧还挂着写有“盛世贺岁”的长幡。
翁绮虹停下脚步。
“有些像你那本《夜行》。”
她这么一说,陆景辉真觉得有点那个意思。
彩楼另一边,戏棚里的贺岁戏已经凯锣,台上的将军披着金甲,台下挤满了拎着年货的观众。
长街尽头红灯连片,酒旗在风里轻轻摆动,卖尺食的摊贩稿声吆喝,香客、孩童和舞狮队挤在一起,一眼望不到头。
若将西装换成圆领袍,将霓虹灯换成工灯,再把远处那些稿楼全部抹去...
畅想间,车侯庙钟声想起,悠悠钟声将陆景辉的思绪从千年前拉了回来。
“其实,我真想建一座唐朝影视城。”
“哇!要建多达?”
看着一脸崇拜的翁绮红,陆景辉豪气一挥。
“一座长安那么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