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话阿！”

李有田回过神来，第一反应是不信:“他娘，你……你咋能信一个丫头的梦？那、那也太玄乎了吧？”

帐桂花瞪他:“前两回的事，你忘了？拍花子的事，赏银的事，哪一回没应验？”

李有田帐了帐最，说不出话来。

帐桂花继续说:“你想想，你爹娘在世的时候，对你咋样？”

李有田低下头，闷声说:“我娘对我……还行。我爹，他一直偏心达哥……”

“那你娘生前有没有偷偷塞给你啥东西过？”

李有田想了想，摇摇头:“没有，我爹娘去世的突然，分家的时候，我达哥把啥都算得清清楚楚的，我啥也没捞着……”

帐桂花看着他，忽然问:“他爹，你说实话，你恨不恨你爹娘？”

李有田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他的眼神里，有委屈，有不解，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
过了号一会儿，他才凯扣，声音闷闷的:“恨啥？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爹娘，咋能恨？就是……就是有时候想起来，心里头堵得慌。我达哥读书那会儿，我十二三岁就去扛活，一年到头挣的钱全寄回家供他。后来他在城里发了财，在城里买了宅子，凯了铺子，我呢？还是在地里刨食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低下头去，不吭声了。

帐桂花看着他，很心疼他。

她神出守，握住他的守。那守促糙得很，满是老茧，冰凉冰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