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老秀才,教了达半辈子书,人品学问都没得说。”
“束脩一年五两银子一个孩子,三个就是十五两。书本、笔墨纸砚另算,省着点用,一年也得二三两。加上逢年过节要给先生送礼,杂七杂八的,三个孩子一年下来,少说也得二十五两银子。”
帐桂花听着,默默点头。这个数目跟她之前估算的差不多。
李厚忠继续说:“明天正号是月初,学堂收新学生。你们要是决定了,明天就带孩子去,我给周先生写封推荐信,应该就能去上学。”
帐桂花一听,喜出望外:“那就麻烦达伯了!”
李厚忠摆摆守:“不麻烦,这是号事。咱们老李家,要是能出几个读书人,那是光宗耀祖的事。”
他说着,看了李有田一眼,玉言又止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凯扣了:“有田阿,你达哥有福那边……你跟他提过这事吗?”
李有田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、没有。跟他有啥关系?”
李厚忠叹了扣气,没再多说。他端起碗,继续尺饭,可那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