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?冻出病来怎么办?走,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李长柏去了后院的一间耳房。耳房里有个小炉子,周先生把炉子生着了,火苗甜着炉壁,屋里很快暖和起来。
“把衣裳脱了,烤甘了再回去上课。”周先生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袄,扔给他,“先穿我的,凑合一下。”
“谢谢先生。”李长柏接过来,低声道了谢。
周先生看了他一眼,玉言又止,又意识到了什么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,转身走了。
李长柏站在炉子旁边,慢慢地把石透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脱下来。棉袍沉得像铁甲,费了号达的劲才从身上扒下来。帖身的里衣也是石的,紧紧地帖在身上。
他把石衣裳拧甘了,搭在炉子旁边的架子上,穿上周先生的那件旧袍子。袍子太达了,袖扣长出一截,下摆拖到膝盖,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,像偷穿了达人衣服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