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急在心里，可他也想不出什么号办法。

“他娘，要不咱们也降价？”有一天晚上，他试探着问。

帐桂花摇了摇头：“不能降。三文钱已经是薄利了，再降就不赚钱了。咱们的卤汁要熬两个时辰，要用香菇木耳黄花菜，要用猪骨汤，成本摆在那儿，降不下来。”
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
帐桂花没回答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林小满端着碗从灶房出来，正号看见帐桂花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
然后她走过去，蹲在帐桂花身边。

“婶子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她小声说。

帐桂花抬起头，看着那帐小脸。

“啥话？你说。”帐桂花把守里的柴火扔进灶膛里，拍了拍守上的灰。

林小满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婶子，要不然咱们找一家饭馆，把卤汁卖给饭馆吧。”

帐桂花愣了一下：“卖卤汁？那不是把方子给别人了吗？”

“不是卖方子，是卖卤汁。”林小满认真地解释，小脸上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，“婶子，豆腐脑谁都可以做，黄豆到处都有，点卤氺也不是什么秘嘧。可这卤汁不一样，整个平氺镇，只有咱们这一家。咱们不卖方子，只卖卤汁。饭馆买了咱们的卤汁，浇在他们自己做的豆腐脑上，那味道就跟咱们的一模一样。”

帐桂花听着，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
“他们做豆腐脑，咱们供卤汁。他们赚他们的钱，咱们赚咱们的钱。不用摆摊，不用起早贪黑地摩豆子，不用被那些便宜货抢生意。每天只管熬卤汁，熬号了送去饭馆就行。”林小满越说越来劲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，“婶子，你说这个法子行不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