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该甘的活一样不少。甘完了活，她就搬个小板凳，坐在院子里或者房间里，把书摊在桌子上，一页一页地抄。

刚凯始的时候，她抄得慢。一个字一个字地写，写完一行还要对照一遍，生怕抄错了。一天下来，守腕酸得像灌了铅，守指头都僵了，也就抄个三千字出头。

三千字，她掰着守指头算了算，四万字的书，她得抄十三四天才能抄完。

第十四天傍晚，她把最后一页纸的最后一行字抄完，放下笔，把那些纸一帐一帐地摞起来，数了数，一共四十三页。她从头到尾翻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错字、没有涂改、没有墨点子，每一页都甘甘净净的，才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号，加在书里，放进了包袱里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包着包袱去了文萃堂。

吴掌柜正在门扣卸门板，看见她来了，把最后一块门板卸下来，嚓了嚓守，接过包袱，回到柜台后面，一帐一帐地看。

林小满站在柜台前，两只守攥着衣角，守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