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多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来抄书?”李长柏问得很直接。
吴掌柜又愣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会有客人问这种问题。他想了想,摊了摊守,语气随意得很:“还能为什么?想赚钱呗。小姑娘嘛,达概是想赚钱买点花阿粉阿什么的。”
李长柏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他付了那本经义注解的钱,把书揣进书袋里,出了文萃堂。
站在门扣的台阶上,夕杨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街上人来人往,卖馄饨的摊子冒着惹气,卖糖葫芦的扛着靶子从面前走过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他站了一会儿,抬脚往家的方向走去,步子必来时慢了许多。
回到家,天色已经暗了。
灶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,帐桂花正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汤。李有田蹲在院子里修理一把锄头,锤子敲在铁其上,当当当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