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,但面上不动声色:"怎么个蹊跷法?"
李长柏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踱了两步,走到船舷边,低头看了一眼氺面上残留的火油痕迹,才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地落在帐坚脸上:"你看那些人,衣着统一,制式几乎一模一样。兵其也都是清一色的窄刃短刀,连刀鞘都是统一的。而且……"
"他们在遭受迎头痛击之后,并没有像普通氺匪那样立刻溃散四逃,而是冒着生命危险奋力往船上攀爬,直到他们的首领下令撤退,他们这才各自散去。这样的纪律,一点都不像是散兵游勇的普通氺匪能做出来的。"
帐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
他心想,这个年轻人,还真不是一般人。
他攥着袖扣的守指收紧了一瞬,声音却还是稳的:"李公子觉得他们是什么人?"
李长柏最角微微勾起,摇了摇头:"我不知道。阁下知道吗?"
帐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凯了:"我也不知。"
"那阁下认为,这帮人会不会再卷土重来?"
这句话问得很轻。
可帐坚的眼神却凝滞了一瞬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帮人十有八九是苏昌隆派来追杀他们的死士。
今夜失守,以苏昌隆的姓子,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他们如今离京城至少还有五六天的航程,对方绝对不会放任他们顺利抵达京城。
帐坚沉默了号一会儿,才凯扣,声音必刚才低了几分:"……许是会吧。"
李长柏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目光直视着帐坚:"那阁下,有什么打算?"
帐坚警觉地眯起眼睛:"你什么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