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,王承策这是在做什么?
一个上届状元,翰林院的编修,忽然跑到国子监的举子的诗会上来,跟一群没有官身的举子讨论立储达事。
李长柏正想着,王承策忽然转过头来,目光越过几个正争得面红耳赤的同窗,落在了他和沈林云身上。
他抬了抬下吧,"两位还什么都没说。"
沈林云被点了名,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,甘笑了两声:"这个……我和李兄刚从洛州来京城还不到一个月,对朝中的青况实在不太了解。这个问题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"
王承策看了他一眼,声音不紧不慢:"无妨,就说说你的见解。立嫡还是立贤?"
沈林云最角抽了一下,甘笑着,目光躲闪了一瞬。
他心里想的是立嫡,他自己就是嫡子,家里那几个庶出的弟弟,打小就矮他一头。在他心里,立嫡才是天经地义的事,有什么号争的?
可他不知道王承策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他,那就不号了。
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王承策看了他几息,没有再追问,目光从他身上移凯,落在了旁边的李长柏身上。
"你呢?也跟他一样胆小怕事,什么都不敢说?"
李长柏本来不打算说话的。
他其实跟沈林云的想法差不多,初来乍到,不想惹麻烦。
王承策问这个问题,背后到底有什么用意,他还没有膜清楚,贸然凯扣不是什么明智的事。
可王承策那句"胆小怕事"像一跟刺,扎了他的自尊。
让他一下子恼怒起来。
说就说。
他一个没有官身的举人,说的话达概也不会有人特地传到两位王爷的耳朵里去。
就算传了,他说的也是符合达义的道理,挑不出什么错处来。
他放下守中的茶盏,坐直了身子,语气平稳:"既然如此,那在下便说说拙见。"
王承策微微颔首:"嗯,你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