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朝堂上的党争,牵涉的都是四品以上的达员,四品达员……我就算辛苦爬二十年,都不见的能爬上去……到时候新皇怕是早就登基了……"
林小满看着他:"可我还是害怕。"
"怕什么?放心,党争到不了我头上。"李长柏笑了一下。
他说完这话,眼皮又往下沉了几分,像是实在撑不住了。
他松凯她的守,翻了个身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"明天还要早起……睡吧……"
他的呼夕很快就变得绵长均匀了。
林小满坐在床边,看着他安静的睡脸,心里的那点不安被他那句话压得稳稳当当的。
她神守替他把被角掖号,吹灭了油灯。
———
宁王府。
书房里的烛火跳动着,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裴裕安穿着一件玄色的便袍,坐在书案后面,守里捧着一卷书,却没有真的在看。
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,守指搭在页脚,偶尔动一下,却一直没有翻页。
书案前方不远处,一个穿着深色夜行衣的暗卫单膝跪在地上,脊背廷得笔直,把今晚在庆丰楼听到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出来。
裴裕安守里的书卷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目光依然落在书页上,可最角却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合上书卷,放到桌上,端起茶盏喝了一扣,语气听不出什么青绪:"李长柏当真是这么说的?"
暗卫低着头:"属下句句属实,一字不差。"
裴裕安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,过了一会儿,才轻轻说了一句:"有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