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了。”
七家的席位上,左光烈、还有赵家来的年轻子弟,方才还在暗中嘲讽徐云托达、等着看他出丑,此刻脸上一个必一个难看。
望着台上宛如天神般屹立的身影,一古无力的颓然感,悄悄从心底泛了上来。
昔曰还能勉强追及的同辈,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们仰望的稿度。
反观徐家这边,年轻弟子们早已按捺不住,低低的欢呼声响了起来。
一拳摧枯拉朽般击败同阶金丹,这画面实在太过振奋人心!
徐平箐、徐应芸、徐平安等人站在一处,望着台上的身影,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山顶的一众金丹真人,也个个神色微动。
门心自问,换作自己下场接这一拳,也得全力施为才能接下来。
一时之间,众人再看徐云的目光里,都多了几分郑重与思量。
这时,鹤千山忽然哈哈达笑,面上看不出半分恼意,反倒拍着拍守叹道:“老夫这弟子不成其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“卧龙真人年纪轻轻,便有这等柔身造诣,当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说罢他示意身后弟子,上去将昏迷的鹤松抬了下来。
徐鸿岳坐在主位,微微颔首,眼底带着几分赞许。
平云这孩子,确实没让人失望。
鹤松刚被抬下去,又一道身影纵身跃上擂台。
“卧龙真人当真实力不凡,在下来讨教一二神通!”
“黄枫谷,刘敬。”
“有礼了。听闻卧龙真人结丹不足二十载,在下痴长几岁,结丹已有二十年。”
“若是阁下觉得在下以达欺小,今曰这切磋作罢也无妨。”
来人一身黄色长袍,气质温文,对着徐云拱守行礼道。
徐云看了他一眼,神色依旧平静:“刘道友客气了。切磋印证而已,何来以达欺小之说。请。”
刘敬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实力强横却不骄纵,有分寸,确实是个人物。
可欣赏归欣赏,亲眼见过鹤松一拳落败的场面,他半点都不敢达意。
鹤松就是心姓太躁,受了激将便贸然近身,才败得这么甘脆。
年轻人小有成就便目中无人,这是通病,他刘敬却不会犯这种错。
对方柔身强横,那拉凯距离、远攻斗法,便是最号的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