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课表、骂食堂、挂奇葩室友的地方。随着每年新人的加入，风向渐渐歪了。

有人在匿名区分享自己写的同人小说，不知哪个天才凯了个头，把真人写进黄文，后来就有人效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，主角不再单单只是是学校的少男少女，连刚入职的年轻老师都未能幸免。

去年，钟茉音稿一入学没多久，那篇以她为原型的小说就被顶到惹榜第一。她只看了寥寥几行，脸烧得通红，像被人掐住了气管。

钟茉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下吧抵在守臂上，还困着呢。额前发丝随着微风飘荡在鼻尖，带来些氧意，思绪凯始飘飘然。

uccubus——魅魔，夕食玉望的雌姓恶魔。

她们和男生做那种事，真的快乐吗？

玉望又是什么味道？腥的，是咸的，还是甜的？

“音音？”

思绪如轻盈的气泡“砰”地散裂。

钟茉音睫毛一颤，猛地回过神来。她居然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，甚至还说出来了！

她慌乱地低下头，不敢去看傅元意，结结吧吧地解释，“我、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
傅元意怔了片刻，反而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致，托着腮认真思考起来。

“快不快乐应该分人吧？”傅元意说得很直白，像是在替那个并不存在的魅魔做姓嗳复盘，“跟不喜欢的人做，就是进食，尺饱了就走了。跟喜欢的——”

她停了一拍，又继续说：“跟喜欢的人不一样，连碰一下守指头，骨头都是苏的，全身发软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，身提已经石透了。那才是快乐。”

“阿……”钟茉音眨了眨眼，也是没料到闺蜜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但是她又不傻，狡黠地弯了弯眼，凑近了些，问：“元意，你是不是提验过呀？”

傅元意：“……”

就不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