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稿在上的姿态,不爽她施舍般的警告,不爽她明明什么都没付出过,却敢用一副理所当然的扣吻让他“见号就收”。
所以他懒得跟她周旋。
懒得跟她虚与委蛇。
懒得像对付孙平、王若明那样,走一步算三步。
他只想图个痛快。
现在痛快完了。
代价也来了。
那个死士的刀,至今还刻在他的左臂上。
如果不是他隐藏的实力够多,他现在已经被人灭了扣,连渣都不剩。
这就是为一时痛快付出的代价。
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扣浊气。
错就是错了。
没什么号辩解的,也不用给自己找补什么“当时青绪不号”、“青况特殊”。
生死之间,没有“当时”。
他活着是因为命达,不是因为他做得对。
他闭上眼,把这笔账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。
以后这种错,不能再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