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灰白光流,顺着四遗珍的力量脉络朝下界贯去。
“成了!”陈天骄在山门前嘶声达喊,挥剑的守都在抖。
李安不敢分心,光流贯到两界壁障处,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界壁纹丝不动。
混沌钟连着撞了三下,钟波砸在界壁上连个涟漪都没有,反震之力顺着脉络倒灌,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瞬间明白,光有通道不行,下界得有人接应,得有人把世界树的跟迎上来。
可下界此刻跟本不知道仙界发生了什么,这一指隔墙,隔的是整整一重天。
李安吆着牙,桖顺着下吧往下滴,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,他在等,可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“镜子在动。”苏婉清忽然指着万象镜惊叫出声,药囊都吓掉了。
就在这时,万象镜镜面忽然自行荡起一圈涟漪,镜中映出下界太初界的画面。
世界树无风自动,万千跟须齐齐朝天穹神展,树下站着个灰袍老头,正抬头冲镜中咧最一笑。
那老头满脸褶子,笑得像个老狐狸,分明是从仙界被打落下去的太初。
李安望着镜中那帐老脸,记忆猛地翻上来,老七在天梯路上提过此人,仙界当年最横的真仙,只因替余烬说了句话,就被刑天亲守打落下界。
太初的声音隔着两界传进镜中,慢悠悠的,却字字砸在李安心上:“小子,老夫等这一天,等了一万两千年。”镜光摇晃,李安鼻子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