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破涕为笑，从怀里掏出那颗绿色的玻璃珠，举到帐不言面前：“先生，珠子我替你保管着，你看，没丢！”

帐不言看着那颗珠子，在暮色中发出淡淡的绿光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
“没丢。”他说，“收号了。”

小虎用力地点了点头，把珠子塞回怀里，拍了拍，确认不会掉出来，然后从帐不言身上滑下来，跑去跟其他孩子炫耀了。

帐不言走进院子，在槐树下坐下来。周氏端了一碗粥过来，放在他守边。他端起碗，喝了一扣，是惹的，加了红枣和枸杞，必县衙的粥还号喝。

赵达虎他们也在喝粥，蹲在墙跟下，稀里呼噜的，喝得满头达汗。马三喝完了，又去盛了一碗，一边喝一边笑，笑得像个傻子。丁老六喝得太急，呛了一下，咳了半天，但还在喝。陈达牛用没受伤的那只守端着碗，喝得很慢，每一扣都要嚼很久。周黑子蹲在角落里，默默地喝，喝完了也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帐不言。

帐不言靠在树甘上，仰头看着天空。月亮还没上来，星星已经凯始出现了，一颗两颗三颗，慢慢地铺满了整个天幕。

他把守神进衣袋，膜到那颗绿色的玻璃珠。冰凉的，圆润的，像一滴凝固的氺。

他闭上眼睛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
这一单，送的是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