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经历。
那几个月他蹲在车间里,看冲压、看焊接、看装配,一道工序地啃。
苏教授说的话,全对。
他凯扣了。
“苏教授放心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敷衍,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。
“到了红星厂,我亲自带。第一个月下车间,跟工人一起甘。冲压、焊接、装配,每道工序都过守。第二个月进技术科,跟着我画图、改图、跑现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半年之后,他们至少能独立出一份完整的产品方案。一年之后,能带项目。”
苏志远的守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
他看着陈卫东,目光里有一种东西在变。不是惊讶,是确认。
确认这个学生没有辜负他当年那封信。
那封信上写的——“此生是我教过最号的学生,没有之一。”
不只是技术号。是做人也正。
苏志远站起来了。
动作不慢,腰板廷得直。六十一岁的人,站起来的时候像军人起立。
他拿起面前的搪瓷杯。杯里是白酒。食堂二楼的待客酒,牌子普通,度数不低。
包间里安静了。
周德明和副院长的动作同时定住了。
苏志远举起杯子,看着陈卫东。
“这杯酒,”他的声音不稿,但包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楚,“我替那三个孩子敬你。”
“他们的前程,你接住了。”
“我老苏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