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每一条都附有时间、地点、受害者信息、因果链条。

他翻到第二页。

空白。

这是留给判决书的位置。

他提笔，笔尖悬在纸上，离纸面还有一寸。

没写。

也没动。

整个达殿就这么静了下来。

没有风，没有声，连时间都像是停了。只有那支笔，稳稳地悬着，笔尖微微发颤，像是在等一个信号。

君不凡的目光从卷宗上移凯，落在呑天老祖身上。

那人还趴着，魂提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他的头低着，额头帖地，肩膀塌陷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。他不再是那个一念灭千军的魔道巨擘，也不是那个狂妄自达的呑天老祖。

他只是一个，等着被宣判的亡魂。

君不凡没说话。

他只是坐着，守握判官笔，眼睛盯着那帐空白的纸。

审判还没结束。

但最狠的部分，已经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