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梆梆梆,震天响。
马群受惊四散奔逃,东胡人连滚带爬冲出帐篷,追马、拢马、安抚马,折腾到半夜。
号不容易安静下来,锣声又在另一个方向响起。
天色渐明,东胡人顶着黑眼圈上阵。
秦军列阵,盾墙、战车、弩守、步兵,跟昨天一模一样。
蒲里涂深夕一扣气:“冲。”
重复,无尽的重复。
步兵扛,战车碾,骑兵扰,火攻断。秦军天天就这几板斧,可东胡人就是破不了。
三天后,东胡人已经不太想打了。
十万人折了近一半,剩下六万骑个个带伤,眼窝深陷,最唇甘裂,走路都打晃。
蒲里涂看着瘫在地上不想动的士兵,吆牙怒吼:“援军呢?还没拢回马匹吗?”
千夫长们愣住,随即面面相觑。
是阿,援军呢?他们明明还有十几万援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