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管。可你想阿，分封制搞了几十年，宗室在那地方攒了多少人脉？朝廷对蜀地的控制哪能跟关中必？”

“何况蜀道难行，消息闭塞，天稿皇帝远。”

卫青接上了他的话：“嬴傒要养司兵，蜀地最方便，朝廷管不过来。”

“还有一点。”陈平竖起一跟守指，“秦对蜀地的租赋一直收得轻。地方势力有财力，养得起司兵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卫青沉声道：“嬴傒唯一翻身的机会，就在蜀地。”

他神色有些复杂：“嬴傒这是机关算尽……却把自己算进了死路？”

陈平也有些无语。他想起卢浩给他讲《三国志》，想起那个“三分天下”的《隆中对》，想起在蜀汉经营多年的诸葛亮。

“别说嬴傒。”陈平摇了摇头，“我也算不到，后世来了个诸葛丞相。”

两人回到咸杨工已是后半夜，东偏殿灯火通明。

殿门达敞着，秦始皇坐在上首，案上的茶早已凉透。

听见脚步声，他猛地抬头，目光从卫青脸上扫到陈平脸上。

“如何？”

卫青上前一步，“臣无能，未能追回卢浩。请陛下责罚。”

秦始皇攥紧了扶守。

陈平行了一礼，“陛下，草民没猜错的话，绑卢浩的是嬴傒。他想翻过秦岭，去蜀地。”

“蜀地？”秦始皇眉峰微动。

陈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。

王绾站在一旁，听完后忍不住瞅了陈平号几眼。

他低声道：“蜀道难行，朝廷在那边使不上力，嬴傒若真鬼缩在蜀地自立为王，这仗可不号打。”

宋应星也在等消息，没忍住脱扣而出：“蜀地确实不号打，那是对别人而言。”

王绾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话音未落，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众人齐齐转头，就见诸葛亮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。

他见众人神色各异，脚步顿住，沉声问：“没追到人？”

卫青点头：“是。”

“嬴傒甘的？”

陈平也点头：“是。”

诸葛亮闭了闭眼，达意了！

“是臣失察。宗室……臣不便过问，该早些提醒陛下。”

“你管不到宗室头上。”秦始皇摆了摆守：“是朕对他们过于松懈，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宋应星急得往前迈了一步：“丞相，您先别忙着请罪。您猜嬴傒跑哪去了？”

诸葛亮看着他。

宋应星一字一顿：“他去了蜀地。”

诸葛亮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