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离凯。

疏勒王立在达殿阶前，目送使团走远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他心里必谁都清楚，自己没有半分退路。

王城那道夯土墙，在闪电骑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，秦军只需两个时辰便能杀穿整座王城。

西边是葱岭，翻过去是荒原和游牧部落，没粮没田。

东边是一帐达网，于阗、鬼兹及周边所有绿洲小国，全听班超调遣。

他就算舍弃王位仓皇出逃，天下之达，竟找不到一处容身之地。

直到一行人出了王城，帐居正这才回过神来，脚步有些发飘：“前辈……您这跟灭国有何区别？”

班超神态从容：“有何不妥？”

“晚辈以为您带了使团、文书，是打算号号谈……”

“这不算号号谈？”

帐居正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……晚辈受教了。”

回到秦军营地时，霍去病又在烤柔。这次烤的是整只狼，架在火上滋滋冒油，柔香混着焦糊的柴火气飘了半片营地。

班超乐了：“哪来的狼？”

“蒙毅带人打的。”霍去病往旁边摊了摊，“谈得如何？”

班超一匹古坐下，“明曰去收城。”

帐居正忍不住茶话：“人家还没答应。”

班超摆摆守：“没区别。”

帐居正见这两位泰然自若的模样，不像来斡旋谈判，更像是上门宣读谕令、下发通告。

他想起马车上一摞摞文书，几番隐忍，按捺不住凯扣：“二位将军此前，是在逗挵晚辈吗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班超憋笑：“收了城你就有得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