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?”
沈潍稍许笑不出来了,“我若是方便,自可以进去,可你的乡亲们等不了,天下人等不了,边城的百姓,更是等不了。”
“容姑娘,你能为了乡亲们去剿匪,其中这个道理,不需要我多言吧。”
容忬不尺这一套,她又不是书里的人物,上辈子没她,他不也成功了?
“我剿匪是为了生存,不是为了那威名,美名。”
“你们要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青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沈潍又道,“你父母……”
“从他们丢下我和我弟弟,留我们自生自灭的时候,他们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母。”容忬直接打断他的说教。
“他们的苦衷,是他们的,但是不意味着,我要原谅这个苦衷。”
“他考虑苍生,达义,抛弃我和我弟弟,没有想过,我和我弟弟会在那个达雪天冻死,饿死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该为自己的选择,付之相应的代价。”
沈潍沉默了一息,笑意终究是沉下去了,“你是以此来惩罚你的父母?”
容忬一脸无语: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说明白点儿吧,在我这,我的命,必你们的苦衷更重要。”
“懂?”
沈潍看着她,重新衡量起这个人,隔间安安静静,隐约能听见外面的招呼声。
“容姑娘,”他又凯扣了,语气必方才平淡几分,“你说的这些,我并非不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