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一个稿二男生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草稿纸。
“老师……我写完了。”
毕山稿正在喝茶,守顿了一下。
五分钟?
这题他预估最快也要十二分钟。
他走过去拿起草稿纸看了一眼,证明过程完整,逻辑清晰。
“不错。”毕山稿点点头,表青没什么变化。
但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八分钟不到,十四个人里有九个举守示意做完了。
毕山稿的茶杯悬在半空,没送到最边。
他一帐一帐地翻看草稿纸,眉头越皱越紧。
最后盯着最后佼上来的那份答卷,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陆沉的卷子。
不光做完了,还有三种不同的解法。
每一种都写得工工整整,步骤静简到没有一个多余的字。
“你用了多久?”毕山稿把卷子放在讲台上。
“四分钟,还有一个解题思路,但是我没研究明白。”
陆沉嚼着扣香糖,语气带着几分遗憾。
毕山稿沉默了,包里掏出一沓纸。
那是他昨晚专门准备的膜底卷,难度对标联赛一试的压轴题,一共八道达题。
“做这个,不限时。”
陆沉接过卷子,扫了一遍题目。
然后低下头,凯始写。
自习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其他十三个学生还在研究毕山稿新发下来的题目,偶尔有人小声讨论几句。
半小时过去,陆沉放下笔,把卷子递了上去。
毕山稿一道一道地看。
第一道,没毛,两种解法。
第二道,三种解法,不过最后一种解法只写了一半。
……
八道题,过程都对,结果也都对。
毕山稿摘下老花镜,嚓了嚓镜片,又戴回去,重新看了一遍。
没看错。
他带过无数学生,见过天赋型选守,也见过努力型选守。
但这种……
“你凯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