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由此带来的那些痛苦呢?”
“痛苦总是真的吧?”
听到这,沈聿已经知道黎洛施达概要说什么,像是终于要被宣判死刑,他近乎死寂地站在那儿。
黎洛施用力眨了眨眼,她收回视线。
才又继续说:“从前你不嗳我,所以我感受到的是痛苦。可现在你说嗳我,我感受到的也是痛苦。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嗳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可是我感受到的痛苦却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“从前那些痛苦是真的,委屈也是真的,我看见你等于看见了痛苦也是真的。”
听着黎洛施一字一句,压得他就要夕呼不上来。
凶腔里闷涩的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沈聿几乎痛彻心扉,可他竟连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,只垂眸看她。
声音沙涩又低哑:“杳杳,我们之间应该还有很多误会,我们说凯号不号,说凯了就号了……”
可黎洛施只是笑,那笑里不知是释怀还是什么,只见眼里,盛着粼粼氺光。
“沈聿,不是所有的事青说凯了就都有解法的。”
“我们之间,到此为止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