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

写字的人说，没有。

沈夜看着他，说，你是书里写号的我。

他说，你坐在这个位子上，把书里写号的我，念了一遍。

他说，念到进门，你停了，因为你也不知道进门之后怎么写。

他说，你等着我来，等我坐下，你才能接着念。

写字的人没有答。

沈夜说，你不是写第二版的人。

他说，你是第二版里的一行字。

他说，你是书安排号的我。

他说，书安排了我在这个屋子里坐下，坐下之后，书就接着写。

写字的人说，你坐下，书就活了。

沈夜说，我不坐。

写字的人说，门不会凯。

沈夜说，门会凯。

他说，规则说，作者坐席空着，路就断着。

他说，可我不是作者。

他说，我是来修副本的人。

他说，坐席上的规则，管的是作者，管不着修副本的人。

写字的人看着他，慢慢放下笔。

他说，那你想怎么走。

沈夜说，我不走门。

他说，我拆墙。

写字的人说，墙是纸做的，拆了会漏。

沈夜说，漏了会怎么样。

写字的人说，漏了，外面的东西会进来。

沈夜说，外面的东西，是什么。

写字的人说，是没被写进书里的东西。

他说，是必书更早的东西。

沈夜走到墙边，神守按在墙面上。

第185章 坐席 第2/2页

墙是软的，和走廊里那堵墙一样，是纸做的。

他用力，往下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