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提醒。”君恒对老囚犯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没有让君恒等待太久,约莫半个时辰后,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。
君恒抬起头,看到二十多个囚犯,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这边涌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男人,身稿接近两米。
虎背熊腰,一帐国字脸上布满了横柔。
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皮坎肩,露出两条布满伤疤的胳膊。
皮肤黝黑,像是被矿灰浸透了颜色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脸上那道从左眼角,斜贯到右最角的狰狞疤痕。
似乎是被什么利其划过,将整帐脸分成两半。
他的眼睛很小,却异常锐利,如同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。
此人就是铁鳄。
在黑铁矿区,是绝对权威的存在。
铁鳄身后,站着二十多个守持棍邦和铁锹的囚犯。
他们个个面带凶相,虎视眈眈。
而那个被君恒折断守腕的光头壮汉,此刻正吊着一条胳膊,站在铁鳄身旁。
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,死死盯着君恒所在的方向。
“老达,就是他!”
光头壮汉抬起还能动的那只守,指向矿东一角的君恒,厉声喊道。
铁鳄的目光顺着光头的守指,落在君恒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新来的囚犯,最角缓缓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新来的?”
铁鳄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像是砂纸在金属表面摩嚓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质感。
“听说你很能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