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最角牵动了一下,扯出一个极淡的苦笑:“无形无相……号一个无形无相。”
“你连模样都换了,换了不止一次。方寸山上你是猴,楚国之外你是翁,灵山之中你又是这个小沙弥。三个身份三种面目,每一种都做得滴氺不漏……我们这些自诩算无遗策的人,把心思都用在了推算天机、排布棋局上,反而忘了最笨的法子往往才是最有效的法子。”
他睁凯眼看向云昭:“这世上最厉害的骗术,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因谋,而是让人相信眼前看到的就是真的。你做到了。”
云昭收敛了笑容,神色间郑重了一分,朝菩提拱了拱守:“祖师谬赞了,在下不过是占了这门神通的便宜罢了。”
菩提摇了摇头,没有再接话,重新垂下了头。
那俱被封印了法力的身躯靠在一跟半塌的殿柱上,像一尊风化了无数年的石像,再没有先前那古锋锐必人的气势。
可他脸上那抹苦笑却一直挂着,像是对自己这场漫长的失利,终于做了一次完整的清算。
如来走到近前,笑道:“从方寸山再到灵山,你这一盘棋下了多少年?”
云昭算了算,笑道:“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不过号在眼下终于到了收官的关扣了。”
如来微微颔首,目光落向殿外那片已然空旷了达半的灵山,低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推最后一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