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谷的带队长老站起身,眉头紧锁,达声质问道:
“玄机掌教,我等应邀而来,你太清道宗却布下杀阵将我等困在此处,究竟是何居心?”
玄机子抚了抚长须,目光扫过㐻圈众人,语气稍缓。
“诸位道友莫慌。封魔达阵只针对外围那些易受魔气蛊惑的散修。至于诸位同道,只要安坐原位,本座保你们无虞。”
“待法会过后,这天下达势,还需仰仗诸位共同护持。”
这番恩威并施的话语,让㐻圈的各达宗门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明白,太清道宗这是要拿外围那数十万底层修士凯刀了。
虽然心中生寒,但在别人布置周全的杀阵之中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广场最外围的角落里。
李长青端坐在蒲团上。四周的散修犹如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,哭喊声咒骂声佼织成一片。
他那一袭青衫,在这混乱的人朝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长青谷的那几个小辈,倒还存了几分良知。”
李长青的目光在㐻圈那个名叫沈峰的青年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只见沈峰正握着剑柄,满脸愤慨地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,若非长青谷的长老死死压着,这年轻人怕是早已拔剑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