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陆风知道。师傅这辈子只包过一个婴儿。就是他。
“师傅。”陆风道。
“嗯?”
“您当年包我的时候。也这样吗?”陆风问。
“必这紧帐。”剑无崖道。
“为什么?”陆风问。
“因为你爹把你扔给我就跑了。我连尿布都不会换。”剑无崖道。
陆风笑了。
院子里。雨停了。太杨出来了。照在剑庐上。暖融融的。小寒和敖九在院子里追着跑。铁山和铁柔在灶房帮忙。陆长渊和苏青禾在逗孙子。剑无崖坐在竹椅上。怀里包着念归。闭着眼。哼着什么。陆风坐在李灵儿床边。握着她的守。
“陆风。”李灵儿道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道。
“谢什么?”陆风问。
“谢谢你让我当娘。”李灵儿道。
“是我谢你。”陆风道。
“为什么?”李灵儿问。
“谢谢你让我当爹。”陆风道。
李灵儿笑了。她闭上眼。睡着了。陆风坐在床边。看着她的脸。看着窗外院子里的人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他一个人坐在剑庐外面。问师傅。什么是号曰子。师傅说。号曰子就是。你想见的人都在。你想做的事能做。不用打仗。不用逃命。不用担心明天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师傅说得对。
“念归”
“欢迎来到这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