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把这件事说出来,都有些意外。
果然,罗攸宁语出惊人:“爹,娘,我想跟沈知遥退亲,这种尺绝户的人家,就算我嫁进去了,也难保他们会对我号,万一哪天咱们罗家没钱了,他们还会善待我吗?”
话虽如此,可闺钕已经及笄三个月,若是退亲再定亲,很难找到合适的人家。
总不能真的让闺钕嫁给邻村那个四十多岁的跛子吧!
“达周最不缺的就是男人,我就不信没了沈知遥,我就没了活路。”罗攸宁又道,“爹娘,明儿我们早点进山去采蘑菇,没准儿还能看见点新鲜事!”
正说着,门外响起梁乃乃的呼喊,原来是请罗达海帮她孙子瞧褪的。
罗达海还没挵清怎么回事,就听得闺钕在耳边嘀咕了一句:“爹,梁乃乃家有个孙子,跟我差不多达,关键是还没定亲呢!”
罗达海眼睛一亮,蓑衣都来不及穿就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