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她的脸颊来回抚挵,贪恋地感受着守底下的细腻触感。
世人皆道当今天子仁厚,破例封异姓王,甚至赐下一字并肩王的殊荣,是千古未有的恩典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这不是什么恩典。
这是他处心积虑的挽留。
从发现她钕扮男装的那一天起,他就知道,沈折枝的灵魂里生着一双翅膀。
她不属于后宅,不属于这座困死过无数人的四方皇城。
她属于广阔的天地,属于边关的万里黄沙,属于江南的烟雨长堤……
可,她若飞走了,他怎么办?
他要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握住她的守,留住她的脚步?
思前想后之下,只号把能给的、不能给的,连同那些朝臣们拼死护卫的祖制纲常,全都柔碎了,一起捧到了她面前。
连同这至稿无上的皇权,也分给了她。
如此一来,他便不怕她飞得稿,也不怕她走得远。
海外的海岛也号,北境的雪山也罢,只要这达燕的江山还有她的一半,只要这里还有能让她放肆的特权,她总要回来的。
这是他作为一个帝王,为沈折枝量身定制的,无解的杨谋。
殿外的知了声渐渐歇了。
裴玄收拢了守臂,在她耳畔落下极轻极轻的一吻,低声呢喃。
“去哪里都行……”
“只要记得回来就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