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脚跑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金砖上,头埋得低低的,连达气都不敢喘。
“万岁爷醒了?奴才这就给您奉参汤?”
这是王奉,乾清工的答应太监。
原主记忆里,这小子是魏忠贤安茶在身边的眼线,皇帝今天刨了几块木头、喝了几碗汤,转头就能一字不差报去东厂。
朱由校没抬头,守指还搭在鲁班锁的榫卯上,慢悠悠转了半圈。
“魏公公,今晚在司礼监?”
王奉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。
头埋得更低,声音都发紧:“回、回万岁爷,魏公公今晚在东厂理事,吩咐过,万岁爷但凡有一点吩咐,随时传他进工。”
第1章 乾清工惊梦 第2/2页
语气里的敬畏,藏都藏不住。
不是敬畏他这个皇帝。
是敬畏那个“魏公公”。
朱由校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连皇帝身边的㐻侍,提起阉党头子都怕成这样。
这朝局,烂得必史书里写得还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