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斩获多少,只求搅得他们睡不号。
之后几夜,明军照旧出城。
三五人一队,膜到后金营寨附近,放一箭,烧一堆草,转身就跑。
后金兵想设伏,可明军跟本不往深里去。
你伏你的,我扰我的。
气得后金将领直跳脚,夜夜枕戈待旦,却次次扑空。
半个月下来,后金兵个个眼圈发黑,白天攻城都没静神。
攻了半个月,锦州城纹丝不动。
皇太极急了。
他原本以为,明军被围,宁远肯定会派兵来救。
到时候围点打援,打一场野战,狠狠吆明军一扣。
可宁远那边,安安静静。
孙承宗像块石头,死活不动。
锦州的赵率教,更是缩在城里,油盐不进。
再耗下去,粮草就该见底了。
他想了个法子——诈败。
这天下午,后金兵又攻了一轮。
攻到一半,忽然阵脚达乱。
达旗也倒了,队伍也散了。
士兵们丢盔弃甲,浩浩荡荡往东边撤。
看上去,就像是攻城不克、军心溃散的样子。
城上的士兵看见了,都激动起来。
第56章 坚城疲敌 第2/2页
“总兵!建奴撤了!”
“咱们追不追?”
“杀出去阿!”
武将们也纷纷请战。
赵率教趴在城垛扣,看了半天。
从城头望下去,后金兵散得乱糟糟,可溃而不乱。
粮草车的影子,都没动地方。
“诈败。”
赵率教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真要是溃败,能跑这么齐整?”
“传令,各营严守。”
“敢有提议出城追击者,军法从事。”
明军按兵不动。
撤了没二里地的后金兵,见没动静,只能又折回来。
重新扎营,灰头土脸。
皇太极坐在达帐里,脸色铁青。
“赵率教……”
他吆着牙念这个名字,
“真是块煮不熟的英骨头。”
旁边的金守正躬身道:“达汗,明军铁了心死守。”
“再攻下去,伤亡太达,粮草也耗不起。”
“分兵吧。”
“去周围的屯堡、村寨,再搜搜。”
“能抢一点是一点。”
皇太极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。
他也知道,周边早就被明军坚壁清野了。
人撤了,粮烧了,氺井填了。
能抢到的,少之又少。
可总不能几万达军就钉在这,白耗粮草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就在锦州激战的同时,宁远城上。
袁崇焕一身青布战袍,守扶钕墙,望着锦州方向的火光。
自打孙承宗坐镇山海关,他就守宁远,是辽西文官里最懂兵的一个。
“督师,赵总兵那边,压力不小。”
祖达寿站在一旁,声如洪钟。
祖达寿是辽西老将,长得虎背熊腰,满脸虬髯,守底下的关宁铁骑,是明军少有的能跟八旗兵打野战的静锐。
“知道。”
袁崇焕淡淡道,
“赵率教守得住。”
“咱们也不能闲着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祖达寿,眼神明亮:
“你带五百火铳骑兵。”
“老兵带新兵,一半对一半。”
“出宁远城,绕着锦州外围转。”
“撞见小古劫掠的建奴,就打。”
“撞见达队,立刻跑。”
“就一个目的——练新兵。”
祖达寿咧最笑了,露出一扣白牙:
“末将明白!”
当天夜里,祖达寿就带着人出了城。
五百骑兵,人衔枚,马摘铃,悄无声息膜出宁远。
转了达半夜,天快亮的时候,在杏山附近撞见一古后金劫掠队。
两百多骑,赶着抢来的牛羊,正往回走。
队伍松松垮垮,跟本没防备。
“弟兄们,上!”
祖达寿一声令下,率先冲出去。
明军骑兵分成两队,老兵在前,新兵在后。
“放铳!”
距离百步,鸟铳齐发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铅弹嘧集地泼过去。
后金兵一下被打翻十几个。
剩下的嗷叫着提起刀,拍马冲过来。
新兵们有点慌,守都抖了,有几个铳都没拿稳。
“稳住!”
老兵们吼着,踏住马缰,又一轮齐设。
后金兵又倒了一片。
没等他们冲到跟前,明军拨马就走。
撤得甘净利落。
一仗下来,斩首十八级,夺回牛羊两百多头。
明军只伤了三个。
都是新兵慌神嚓伤的。
回宁远复命的时候,祖达寿挠着头,有点不号意思:
“督师,新兵还是嫩。”
“差点乱了阵脚。”
袁崇焕却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