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钉在肩头的齿轻移,滚烫呼吸喷洒进脖颈间。
激得云九纾打了个哆嗦。
宜程颂的唇贴上云九纾的细白脖颈,旗袍的领口被津液润湿,柔软的舌尖探过。
完全夺过主动权的人抬起另一只手,扣在了云九纾的腰间,滚烫掌心熨在腰侧游移,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喷洒而来。
“唔...”
眼前人的体温实在是高,云九纾像是被擦起了满身的火,那沉睡着的泉渐渐开始苏醒。
就在云九纾觉得自己要被这火彻底点燃时,抵在身后的门被叩响,下一瞬就要被推开。
眼前人比门外反应更快。
那钳制在腰间的手收力,弯着腰的人向前一步,长腿抵住旗袍裙摆的瞬间也关紧了门。
云九纾咬住唇,生生忍下闷哼。
“诶?”门口传来服务生的困惑声:“这个包厢怎么打不开?”
另一个声音接话:“预约出去了吗?那再给客人换一间。”
“您好,请跟我们上二楼。”
脚步和人声远去了。
理智回笼的宜程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她站直身体往后撤了一步。
被架在火上抛下来的云九纾长长缓了口气,抬手打开了灯。
骤然亮起的空间,让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下意识闭紧。
“就这点本事吗?”
云九纾看着刚刚还大胆挑衅的人早已经红透的耳尖,轻笑了声:“这么费尽心思的想接近我,我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。”
听到这句话,宜程颂慢慢地睁开眼睛,凝眸瞧她。
被视线紧盯着的那红唇轻启,不紧不慢吐出话语:
“我今晚缺条不出声的狗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好难选哦~
会答应吗?
第20章
亮起的灯将空气裏最后一丝暧昧气息也驱散。
理智回笼的两个人又变成面对面的对立状态。
耳尖的烫意慢慢淡下去,那双琥珀色眸子也恢复了清醒。
今晚缺一条不会叫的狗。
宜程颂在心底反刍这句话,忍不住冷笑,云九纾不愧是云九纾,一夜情到她嘴裏都能变成这么高级的说法。
不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,这个女人除了做那点事外好像再找不出别的爱好来。
就这么饥///渴吗?
宜程颂没由来地感受到一丝厌烦。
她说不清这情绪是对云九纾还是对自己。
刚刚还不断出言挑衅的云九纾这会儿难得安静下来,她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地瞧着眼前人的每一瞬情绪变化。
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叶舸突然变成了瞎子哑巴。
但这样也好,哑巴带到床上虽然少了点乐趣,但不论自己怎么侮辱她都不会发出声音。
只能忍着。
云九纾不禁在脑海裏临摹这双眼被情绪淹没,情难自禁的模样。
这样的画面太过于刺激,云九纾竟感受到自己身体裏开始溢出的潺潺润意。
那落在身上的视线逐渐变得炙热。
眼前的人虽然一言未发,但她的眼神让宜程颂忍不住皱起眉,心底那股厌恶更甚。
也不管云九纾能不能看懂手语,她比道:“没兴趣,另寻她人吧。”
告知完心裏想法,像是怕云九纾要纠缠一样。
宜程颂抢先一步抬手拉开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她怕再在这裏多待一秒都会失控。
看着几乎是逃窜着出去的背影,云九纾意味深长地勾起唇。
......
......
从云记出来的宜程颂扫了辆共享单车,素来遵守规则的人第一次没有控制速度。
浸着凉的春拍在脸上,耳畔只剩下呼啸风声和鸣笛。
直到身体回到破败筒子楼,空气裏弥散着熟悉的潮湿味道,宜程颂才觉得堪堪呼出了那口淤堵在心裏的浊气。
送完外卖的乐队成员们已经回来了,热闹客厅裏正等着开饭。
“阿辞终于回来了!”
“快快快,开饭咯——”
“怎么样阿辞,今天演出成功了吗?有没有碰见那九老板?”
极速运动后的大脑只剩下空白,耳鸣声淹没了队友的问询。
被拉着在餐桌边坐下的宜程颂机械地打着手语比谢谢,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。
队友们早已经习惯了她的礼貌和客气,将为她盛好的饭递过来,四人热热闹闹开饭了。
筷子戳进饭裏,那不适的耳鸣怎么也散不去。
刚刚被风拍打清醒的脑袋此刻又乱了。
耳畔再次回荡起那几声抑制地喘息声,还有那双勾人的狐貍眼。
桌上的讨论话题绕着演出,生活,偶尔提及几句某位老板。
不经意从谁嘴裏提过一句九老板,宜程颂的思绪漏掉一拍,终于回想起来。
任务...
她靠近云九纾是去完成任务的。
但如果靠近云九纾的代价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交换代价......
“阿辞?”
盒子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