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过自己的家庭,但却在出事那天专程来找你,要你陪她去看亡母是吗?”
如果云潇不是云家的亲血脉,那么这件事还有多大的概率能祸水东引到当年的旧案上呢?
真是可惜,为什么云潇不是云家的亲女儿呢,赵云津目光灼灼,若有所思地落在眼前人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大脑电光火石的一剎那,想到什么的云九纾想要讲话。
可是她的声带像个坏掉的风箱,除了沙哑呵气声外什么都发不出来。
被拽回神的赵云津看着满脸焦急,飞快打着手势想说点什么的云九纾,微皱了皱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口响起脚步声。
“01号床云九纾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,池瓷满脸急切地在最前面边带路。
医生翻动着手裏的就诊记录,迈步过去:“有没有哪裏不舒服?”
“她好像出现了暂时的失声情况。”赵云津语气淡淡,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步。
“这是大概率事件,”医生从口袋裏拿出手电筒,拨了拨云九纾眼皮,又看了看她喉咙:“这样,先去做个全身检查吧。”
被护士抱上轮椅的云九纾抬头看向已经站到一边的赵云津。
刚刚那想法她还没说呢。
她已经知道云潇的秘密了。
“听话,”赵云津不动声色地勾起唇,挥挥手与她作别:“先去检查。”
抗议无效的云九纾被医生护士左右围着出去。
站在原地的赵云津一直目送着她离开,唇边那点笑意彻底凝结。
满脸着急的池瓷在医生后头亦步亦紧,都跨出门了,想起什么的又回头:“我得陪着阿纾去做全身检查,那赵小姐?”
“阿姨不用管我,”读懂她意思的赵云津抬手往外指,道:“正好,我还有个朋友也在这边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了,”池瓷满脸笑意:“谢谢赵小姐今天来看阿纾,等阿纾康复了来家裏吃饭。”
赵云津乖巧地点点头:“好的阿姨。”
关门声斩断话语,站在原地微顿片刻的赵云津抬脚,迈步走了出去。
......
.......
“谁?”
敲门声回荡在空寂病房间内,原本困顿的人瞬间警觉。
“是我。”
病房门把手下压,随着被推开的门,窗外的光影落进来。
站在门外的人开口道:“赵云津。”
瞧着眼前这个不不请自来的客人,时与满脸警惕。
她下意识站起来,抬手扯过遮挡帘。
VIP的单人间布局跟云九纾那间是一样的,病床侧边有道帘,滑到底后就将病床彻底独立出去了。
站在帘边的时与目光灼灼,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:“不知道赵省长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
“不要紧张,时局长。”不顾眼前人的攻击性,赵云津迈步进来:“刚好我今天休息来看阿纾,她去检查了,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闻山小姐。”
“顺路?”时与抿直了唇,眼神裏满是戒备:“赵省长是说,自己今天休息所以顺路了两千七百公裏,从云城飞到京城的吗?”
见人油盐不进,赵云津也不再假客气。
她抬手关上病房门,淡声道:“时局长是聪明人,所以我也不用隐瞒了,来,确实是有事情要跟时局长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