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带着薄薄一层的老茧,抵在她唇上。他的动作很慢,看着她肿胀的唇面,用手自然地打圈摩挲。力道有点重,月时不自觉抿唇,看上去像含住对方手指一样,让她长长的睫毛忍不住急促地颤动起来。
以藏指尖毫无预兆地擦过她柔软的舌尖。一点柔软湿润的触感突如其来,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悄然窜过。
他手下的动作顿了顿,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沉稳,没有显露半分错愕,唯有喉结几乎不可察地往下滚动了一圈。
以藏收回手,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指尖的水渍,语气自然:“嘴巴都肿了,是柿子过敏吗?还是昨晚弄得太过了?”
月时倒不震惊他会知道昨晚的事,毕竟这艘船上很多队长都觉醒了见闻色,只是没想到他会明晃晃的说出来。
好尴尬……
月时双手在胸前合十,朝他漏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别问了别问了。
就算她再心大,也没心大到跟家人聊自己的夜生活。
马尔科推开餐厅的门就看到两人凑的很近。
“在聊什么yoi。”他走到月时旁边,手臂松松环住她的腰,手掌贴在她腰侧,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,稳稳将她环绕。
“柿子,要吃吗?”月时冲以藏眨了眨眼,把刚刚咬了一口的柿子递给马尔科。
结果看着对方面色平静的吃下,月时愣住。
“等等,不酸吗?”
“嗯,还好啊。”
失策了……
也对,毕竟马尔科很喜欢吃菠萝,而且不管是酸的还是甜的,他都接受度良好,估计早就习惯了。
她带着恶作剧没成功的失落,趴在桌子上侧头看他:“刚刚老爹找你吗?”
“老爹听说你的能力要靠扩张知名度才能提升,让我找带着几个见习船员和你一起去伟大航路前半段打出名气,不过地方还没选好。”
月时猜测马尔科口中的打出名气应该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打。
不过大概率是他们打,她在一边看。
关于这件事,月时觉得老爹有一点奇怪的大男子主义,他似乎觉得女性就应该被保护,所以不想她去战斗。
之前她打败爆爆果实能力者之后,老爹虽然高兴她的成长,不过仍然跟她说让她以后不要经历危险的战斗,他和哥哥们都会保护她,船上也不需要女性战斗人员。
当时月时以一种既不理解又无语的眼神沉默的批评着他的刻板印象。
不过月时也没跟他犟,这种带有性别偏见的男人她以前学魔法的时候见过太多,甚至很多都是她曾经的老师,后来月时用一份又一份完美的成绩单将他们的这些话堵住。
至于他们会不会在背后蛐蛐?
谁在乎。
相比于那些人,老爹的反应更让她能接受。月时猜测过,老爹曾经应该是看见过女性战斗人员战斗失败,遭遇不好下场的画面。
对她而言,口头答应又不吃亏。反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真打起来难道老爹还能分出一只手压着她吗?
这些都不妨碍月时很高兴,是一种被家人在意的高兴。
她跑到船主桅杆前,扒上正坐着喝酒的老爹的小腿。
“老爹,大清早别喝这么多啊。”
白胡子低头用一只手把她轻轻托起,放在自己肩膀上,对她的劝阻充耳不闻。
月时看着海面上的风景,侧头是男人已经有了皱纹的皮肤。
她最开始的确是奔着攻略任务对象好感度而来,但如今,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急切了。
或许她还是想回家的,虽然那个地方没有朋友,家人也更像陌生的称呼。
但她同时也想留在这里,留在莫比迪克号上。
“老爹!”月时从他肩膀处挪到他脸侧,抱紧白胡子的脖子,“认真听人说话啊!!”
“不许装睡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