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吵了些,随后悉悉索索一阵声音,过了一会儿,听得出来她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。
“那你还要睡吗?”
“醒都醒了,现在睡也睡不着了。”
“那你等会过来吧!”孟嘉瑜说完,迟舒反应了一下,确定自己没有漏听什么,问:“我应该没有错失什么信息吧!”
“林葭言明天出国,知道你今天回来,特意说今晚聚一下,叫的都是几个老朋友,给你发了消息,你应该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“这么早吗?离她开学还有大半个月吧!”
孟嘉瑜解释:“也不早,主要她过去要提前熟悉一下环境,而且她不想住宿舍,租房子的话肯定比较麻烦了,光收拾和添置东西就得不少时间。”
“好吧,你发个地址,我起来洗脸收拾一下。”
孟嘉瑜:“行,发给你了,你跟叔叔阿姨提前打声招呼,回去的晚的话别让叔叔阿姨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,小操心鬼。”迟舒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沿边回神。
挂了电话,迟舒洗漱完换了衣服,考虑到出去玩总不好素面朝天的,干脆画了个淡妆。
“爸,我妈呢?”迟舒下楼没看见靳望舒女士。
“你妈检察院那边临时有事过去一趟。”迟长平抬头,忍不住“咦”一声,道:“你这是去哪呀,破天荒的终于愿意打扮打扮自己了。”
“林葭言明天出国,我们今天晚上聚一聚,可能回来的比较晚。”
迟长平:“去吧去吧,小姑娘家家的,出去玩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你买那么多化妆品又不喜欢用,整天出门就洗把脸,素面朝天的。”
迟舒凝视他:“爸,你嫌弃我呀?”
迟长平啧声道:“我这哪里是嫌弃你,青春期不漂漂亮亮的打扮,以后想起来都后悔。”
迟舒挑眉凑近,抱着他手臂,扬着笑脸道:“那……爸爸,我最近看上一个包,有点贵,你给我买吧!”
“买,你给你妈也挑个,我一起买!”
“行,知道你是个好丈夫了。”迟舒吃了一口狗粮,放开老爸手臂,美滋滋的盘算起什么时候能把包包拿到手,这个包配她之前订的那条裙子会比较好看。
她其实算得上物欲比较高了,只是平时不怎么爱打扮,但是该买的东西一样都没少买过,还尤其喜欢买些又贵又独特的包包首饰,偶尔还在古着市场里淘着玩。
麻利的把她想要的包牌子和照片发过去,然后在新款里找了个靳女士喜欢的风格一起发给迟先生,笑嘻嘻的摆摆手往外走:“好啦,我发过去了,老爸记得买哦,我先走了。”
迟长平点头答应,叮嘱道:“玩的晚了回来前打电话,我去接你,晚上不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迟舒过去的时候,她们几个人正好在玩游戏,她直接被拉过去顺理成章的加入。
“我没玩过这个啊!”
“不用玩过,你看一遍规则就会了。”这说的是实话,迟舒确实看了遍规则就会了,但她觉得这个游戏不太适合她。
“这和真心话大冒险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区别就是这个只玩大冒险!”
虽然没玩过,但迟舒运气好,开局第一把就抽到国王牌。
“哇,舒舒你这运气。”孟嘉瑜一边惊叹一边起哄道:“国王快发指令。”
“那就六号唱首歌吧!”
“你这太温和了。”
拿到六号牌的是个男生,迟舒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没什么印象,应该是林葭言的朋友,他被叫到后反应了一下,随即笑着道:“唱歌啊,既然是国王的命令我肯定是不会拒绝了,但我五音不全,唱的不好听,就给大家献丑了。”
他唱的大大方方,林葭言轻轻咳了声,倾着身子凑过来道:“这是我高中同学,沈从越,你应该见过,他跟你参加过同一届的青少年文学大赛,你是金奖,他是银奖,他志愿报的跟你一样,都是北大法学院。”
迟舒这才反应过来眼熟感从何而来。
他唱完后就坐下了,被他跑调歌声逗笑的指着他打趣,沈从越眉眼带笑,拖腔带调的懒懒开口:“都说了五音不全了,唱到这种程度已经努力过了,我呢,能力就到这了。”
他脾气倒是很好,但周身气质看着不像是什么好学生,散漫又松弛,莫名带了几分颓懒感。
迟舒看了眼,没在意的收回视线,她运气堪称大起大落,第一局拿了国王,第二局就成了被国王点名的倒霉鬼。
“那就一号抱着三号做十个蹲起吧!”
迟舒是一号,另一个倒霉鬼是沈从越,迟舒暗叹,他运气是真差啊,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。
“这我是真不行。”迟舒笑着摊手,打算喝酒,之前没喝过这种混在一起的,还挺想尝一下。
沈从越笑道:“我喝吧,毕竟完不成任务好像我的问题更大一点,谁让我太重了。”
“啧,这个时候绅士起来了?”有人起哄。
“人家未成年,这酒度数太高了,不适合她喝。”
迟舒抿唇,笑着推辞了:“不用了,能玩就能输得起,哪有输了让别人代受惩罚的。”
不过谁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