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倾,想要去拿茶几内侧那只小茶袋。
“嘶——”
突如其来一声细碎抽气。
宋知窨眉头紧紧蹙起,表情变得痛苦。
权至龙立刻从单人沙发站起身,快步靠近,最后停在一步远的地方,语气关切,“怎么了?”
“肯恰那。”宋知窨两只手撑住茶几边缘,略显窘迫,“蹲太久,腿麻了。”
权至龙视线往下,落在茶几下方她蜷曲受压的双腿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间并不算大。
宋知窨刚才蹲在这个地方,膝盖抵着茶几边缘,后背靠着沙发,整个人刚好完美地卡在这个小空间里,双腿血液循环受阻,已经完全麻痹,使不上一点力。
现在客厅里只有她和权至龙两个人,虽然已经不似刚见面时那么陌生,但让权至龙帮忙……
她开不了口,权至龙估计也会觉得冒昧。
权至龙看出宋知窨的窘迫,咽下剩下的笑声,将自己脚边的坐垫拿起来,放在她身侧的地板上。
“腿麻站不起来的话,可以直接往这个垫子上倒。”
建议十分实用,美中不足的是——权至龙的声音还残留着没咽干净的笑声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宋知窨没嘴硬,一手撑着地板,身子顺势歪倒在软垫上,慢慢伸直双腿,静静等待血液重新正常回流。
于是,当赵成佑抱着那套白瓷茶具折返客厅,就撞见了这诡异的一幕。
宋知窨歪倒在坐垫上,表情痛苦,权至龙则半蹲在她边上,表情憋笑。